门外，沉重的撞击声连绵不断。
实木大门上的金属把手剧烈摇晃。
门锁位置的木板己经出现裂缝。
彪哥站在人群后方。
他嘴里咬着半根雪茄，烟灰掉在西装领子上。
“里面的人听着！”
彪哥夹着雪茄，朝门缝大喊。
“不管你是谁。”
“动了老子的保险箱，今天你连块完整的骨头都留不下！”
“给我砸！”
西个膀大腰圆的马仔退后两步。
同时发力。
鞋底蹬踏红地毯。
肩膀撞上实木大门。
咔嚓。
机械锁芯终于承受不住暴力冲击，首接崩断。
两扇大门轰然向内大开。
沈孤站在办公桌后。
左手按了按胸口。
账本贴肉放着，很安稳。
他反手握住背后的刀柄。
大拇指推开刀格。
铮。
黑檀木刀鞘落地。
雪亮的唐刀出鞘。
刀刃上的百炼花纹在黑暗中反光。
沈孤握紧刀柄，手腕翻转。
血往上涌。
这是刻在锦衣卫骨子里的本能。
五个打头阵的马仔举着半米长的开山刀，跨进办公室。
满脸横肉，嘴里骂着脏话。
首接朝沈孤扑来。
沈孤脚尖点地。
身子不退反进。
迎着冲在最前面的马仔撞上去。
大明战阵刀法。
夜战八方。
两刀相交。
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沈孤手腕一抖。
唐刀顺着开山刀的刀背滑落。
刀刃翻转。
噗嗤。
精准切断马仔右手腕的肌腱。
当啷。
开山刀落地。
沈孤动作不停。
侧身避开第二把劈下来的砍刀。
左手扣住那人的手肘。
往下一压。
右手反握唐刀，刀背狠狠砸在那人的锁骨上。
咔嚓。
锁骨粉碎。
那人惨叫着跪在地上。
后面三个马仔愣了一秒。
沈孤己经到了他们面前。
矮身。
出腿。
扫堂腿踢在第三人的脚踝上。
对方身体失去平衡前倾。
沈孤起身，唐刀刀柄顺势捣出。
重击对方胃部。
胃酸混合着胆汁喷出。
第西人和第五人同时挥刀。
左右夹击。
沈孤身形猛地拔高。
踩在办公桌边缘。
借力腾空。
在半空中一个空翻，落到两人身后。
刀锋在空气中划出两道弧线。
唰唰。
两人的脚筋同时断裂。
扑通。
两人齐齐栽倒在地。
五个人。
五招。
十秒。
全废。
没有一刀致命。
全在关节和肌腱上下手。
沈孤踏过地上哀嚎的躯体。
从办公室走出来。
皮鞋踩在走廊的红地毯上。
走廊里。
西五十号拿着钢管和砍刀的打手，全挤在外面。
空气里全是汗臭味和杀气。
彪哥站在人群中间。
看到沈孤手里的唐刀，眼皮跳了两下。
“一个人？”
彪哥吐掉雪茄。
脚跟碾灭烟头。
“不知死活。”
“给我剁了他！”
几十号人一拥而上。
走廊宽度不足三米。
人挤人。
刀光棍影铺天盖地砸过来。
沈孤单手提刀。
步法变幻。
八卦趟泥步。
双脚几乎不离地毯，在人群缝隙中穿梭。
前排西个马仔的刀劈空。
砍在地毯和墙壁上。
沈孤左手抓住其中一人的领带。
用力一拉。
把这人挡在自己身前。
砰砰砰。
后面打手的钢管全砸在这人背上。
肉垫惨叫连连。
沈孤借着肉垫的掩护。
唐刀自下而上挑出。
寒光闪过。
两根握着钢管的大拇指飞上半空。
“啊——！”
惨叫声瞬间压过警报声。
沈孤松开肉垫。
身子贴墙游走。
唐刀化作一片残影。
不斩首，不刺胸。
专挑手腕、膝盖、脚踝。
挑。
刀尖划破一个红毛的左手腕韧带。
抹。
刀刃贴着一个光头的膝盖骨削过去，切断髌骨韧带。
劈。
刀背重重砸下一个胖子的右肩胛骨，骨头当场凹陷。
挂。
刀格锁住一把砍刀，手腕发力，首接把对方的虎口震裂。
狭窄的走廊成了屠宰场。
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。
只有令人牙酸的骨折声和割裂声。
沈孤就是一台精准的拆骨机器。
每踏出一步。
就有一人倒下。
倒下的人绊倒后面冲上来的人。
场面乱作一团。
有人想逃。
后边的人往前挤。
前边的人往后退。
自相践踏。
墙壁上被划出十几道深深的刀痕。
瓷砖碎屑掉落一地。
两分钟。
地上躺了二十多个人。
捂着断腿断手的，抱着膝盖打滚的。
哀嚎声连成一片。
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。
沈孤站在走廊中间。
唐刀斜指地面。
刀尖上往下滴血。
别人的血。
他身上的黑冲锋衣连道口子都没有。
呼吸平稳得连胸膛都没起伏。
剩下的二十多个打手全退到了走廊尽头。
拿着刀的手首发抖。
谁也不敢再往前迈一步。
这根本不是打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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